116;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这么快便要扯到宫里去,只怕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不在北境,而意在皇宫。
严翊川遂出言讽刺道:“看来王爷早先已备好了答案。”
“什么?”谢凌安一愣才反应过来,淡淡瞥他一眼,“你少泼我脏水,小爷没干过。”
谢凌安脑海里,离宫前太子皇兄“嘱托”般的眼神却不禁浮上来。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知道些什么,又在期待些什么,却不敢与他明说。
难道真的会跟千里之外的户部有什么关联?
还是要他扯上点什么关系?
谢凌安眉目微蹙,心中有些厌烦,每每从宫中离开时他总要替他们办这样那样的事。皇权中心的人们就像斗得正勇的猛兽,理之当然地将他谢凌安划进他们的阵队。谢凌安想尽办法逃离各方势力角逐的修罗场,却总是被死拽着,不时地被拉回,似乎那里本就该是属于他的漩涡。
“吱呀”一声,粮仓的门被打开了。严玉桢探出头来,瞪着乌溜溜的大眼。她披着外袍,一席黑发松松垮垮地拢在一起,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拎出来,站在严翊川身边更显得身形娇小。
严玉桢走近向王爷俯身行礼。她本就不是心思深重的人,在今日堂上为严翊川洗刷罪名之后,她立刻对睿亲王另眼相看,只道“有权有势的也并非都是欺公罔法之徒”,欢喜得不得了。
“不必多礼,”谢凌安忙正色道,“天寒地冻,若非要紧,真不该劳烦姑娘。姑娘是行家,快来帮我们看看这两种米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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