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成皓下车后卓琢才看向法院大门,他要等的人叫刘纬民,临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也是两年前墚子街拆迁纠纷案的审判长,那个案子在原本的赔付款上追判了二十万,按理说拿了钱则了事,可卓琢不认,他将钱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又在结案后整整两年里,对刘纬民围追堵截,搅得法院的人看见他就头疼,也叫刘纬民自那之后没下过一次早班。
刘纬民的办公室就在眼前这栋楼七楼从左往右数第六扇窗户,成皓买了盒饭回来,卓琢下车,与他并排靠在车门身上吃饭,吃完他问成皓要了根烟,太阳落山后海风穿了过来,烟雾被掀散,风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形,细软的发丝也被吹散开,成皓无意间看去,觉得他脸上那可怕的冷清十分熟悉。
两年前他就是用这种目光看着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的墚子街,看着平安巷里那堆废墟,还有废墟中与尘土混在一起不知所踪的、袁韶卿的骨灰。
也是自那之后,卓琢的生活彻底停了下来,他原本可以顺利的去国外上大学,各样的前程任他去奔,可他全都不要了,从天杰毕业后,他留在了原先上课的培训机构,带着一帮十三四岁的孩子全国各地参加理科比赛,剩余的时间便是围堵刘纬民,他要案子重审,要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他要袁韶卿的骨灰原封不动还到他手里。
有些事情让人心里打上了解不开的结,成皓即便知道这些诉求都不可能实现,他也从没劝过卓琢罢手。
“下来了。”
成皓的思绪被他这话拉了回去,随后紧跟着上了车,没等多久,一个穿着工整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正门台阶下来,拐去停车场后开着一辆雷克萨斯驶出法院大门。
“又来这套。”成皓看着前头一出门就加速的车子忍不住呵斥。
实则卓琢习惯了,刘纬民躲他跟躲瘟神似的,看见他的车不跑才古怪。
雷克萨斯从法院一路开往东区,瞧着快要脱离视线时,卓琢脚下压了油门,但随后,车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