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笑了笑,摆摆手算作告别,就要推着车转身离开。
但许最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纪因蓝。”
纪因蓝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见许最眸光沉沉地望着他,问:
“难过吗?”
难过?说不上。
“都过去多久了?早没事了,要天天为这些事难过,那我还活不活了?”
“不是现在。”
许最顿了顿,道:
“以前,在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你难过吗?”
“?”纪因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都说了,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问那么久以前的那份难过,好像没什么意……
纪因蓝的思绪断了。
因为接着,他听见许最问:
“我可以抱抱你吗?”
纪因蓝愣住了。
而没等他回答,许最就已经靠近了。
他们离得并不远,纪因蓝甚至来不及思考。
有人伸手将他拥进了怀里。
纪因蓝闻见了比平时浓郁很多的栀子花香味。
春末夏初的夜,晚风温凉,纪因蓝却无端感受到一股滚烫。
“我……”
他呆愣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特么没让你抱……”
“对不起。”
许最的认错来得迅速,但他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将人往怀里按了按。
纪因蓝听见他的声音落在耳畔,比平时要低一些,沉一些,哑一些。
不知是不是纪因蓝的错觉,明明讲故事的是自己,经历过那些的是自己,被问难不难过的也是自己,可他却从许最的声音里听出一丝真切的低落:
“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很早,很早,很早。
早到在另一所学校,在走廊末端飘满烟味的杂物间门口,在少年拉开门出来,错身时轻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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