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在学校教学楼的小屋顶,他躺着,许最就坐在下面,一遍遍念着单词和古诗词。那声音混着盛夏聒噪的蝉鸣,很吵人,可达到某个平衡点,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宁静感。
从那么早开始的吗?
不会吧。
把纪因蓝从乱糟糟的梦里拉出来的是落在手臂上的一下轻拍,纪因蓝刚睁开眼,就听许最的声音在旁边道:
“进站了。”
“……哦。”
这一站上车的人不多,因为是深夜,车厢里也很安静,纪因蓝找到他们两人的包厢,进去时,他发现两个上铺的旅客还没来,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纪因蓝也没多在意,他困迷糊了,去洗手间洗漱完就回来栽倒在了床上。
火车就算是软卧也不大舒服,车里的噪音吵得要命,纪因蓝闭着眼睛,半梦半醒间,他突然听见有人小声叫他的名字。
“纪因蓝。”
纪因蓝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他没有应声。
很快,他又听见那人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
“对不起。”
这一下,纪因蓝彻底清醒了。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堵得慌,一瞬间特别特别难过。
他叹了口气,索性也不睡了。
他正了正身子,平躺在床上,望着包厢内深沉的黑。
开口时,他声音有点哑:
“这又在道什么歉?”
“……”
许最声音很低,语速有点慢,像个做错事情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小孩:
“……我没想让你为难。对不起。”
纪因蓝的沉默和闪躲,他都看在眼里。
是自己让他为难了,许最知道。
但要问他后悔吗?后不后悔把那些话说出口?
后悔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得见天光般的轻松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