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傅坤年轻轻抿了口红酒,棕眸一派平淡:“她在林墨八岁时离婚了,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又离开了,死在一次湖洞探险途中。”
裴春水恍然道:“所以你就收养了林墨?”
“寄住更恰当一些。”傅坤年悠悠道:“那十年我在他身上倾注很多心血,培养他成为顶尖的钢琴家,应允他开公司等等不计其数的心愿,他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按照我和freya的约定,我会资助他到十八岁。”
十八岁也是林墨生命终止的那一年。
春水沉默一会儿,他道:“我想知道这份合约存在的意义。”
“林墨的死亡和死亡方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困扰。”
傅坤年棕眸安静的看着他:“这十年他几乎每一晚都要在我梦中哭泣,我的眼前永远是他摇晃的脚尖,所以我试着不去闭眼。”
“我想过用另外一种方式,但是毕竟他是我养大的孩子。”
另外一种方式怕是带着些唯心主义的玄学。
“我试图坐在他死去的位置上去感受他,我想知道他到底在恨什么怨什么,是什么样的感情值得他付出生命,慢慢的我找到了自救的药方。”
裴春水忽然想起傅坤年曾经对他说的一句话:“能救叔叔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