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保安现在在他身边,应该叫了救护车。”
“裴先生。”
林助似乎已经启动了车子,他有些急又有些无奈道:“我不是想为庄总说好话, 只是, 只是庄先生强留您茂园的那时候就生病住院了。”
裴春水想起他去茂园收拾行李那天,南姨曾经和他小声说过一句“庄先生生病了。”
南姨当时欲言又止的表情应该是以为他会继续问下去, 但是裴春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庄先生在你回到茂园之前就经常应酬,每一天几乎是酗酒, 我跟在他身边很多年,真的没见过庄先生那样来者不拒的喝酒,我想是因为您在港城和说了他分手, 他表面上不在意, 其实心里也很不想失去您吧。”
“后来,”林助犹豫一会儿, 还是道:“后来,您和褚先生走了之后, 庄先生就飞去港城解决退婚的事情了,不知道庄先生允诺了章小姐什么好处, 章小姐同意了退婚,趁此机会两个人就对章庄两家说开了,从那开始章庄两家就一直为难庄先生,尤其是章小姐的疯子哥哥,在我们返程的时候还找人撞了庄先生的车,庄先生的胸骨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庄先生其实是今早才出院,然后他就来北环来找您了……”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裴春水声音很轻:“为了证明什么?”
林助半晌没有说话,缓缓地,他道:“如果裴先生恨庄先生,那么听到这些应该会高兴一点吧,如果……”
如果还爱的话,应该会心疼吧?
这个时候,裴春水也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然后默默挂断了电话。
外面混乱一阵,电梯开了又关,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裴春水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生理性的眼泪,他安静的躺回床上。
次日一早,裴春水打算出门晨跑,就看到门前站了一个人。
这人头上包着厚厚的白纱布,还穿着一丝不苟的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