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到时于热不只要打鼓,还要给他弹吉他。
那首《梨涡》,他弹他唱。
想想就浪漫。
辛苦了一天,又不方便做什么,晚上谢楚星洗了澡就抱着于热睡了。
但他抱着人入睡的,然而夜里习惯性地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枕头。
谢楚星猛地惊醒。
打开灯看,另外半边床是空的?
没人?
叫了两声没人应,卫生间阳台看了也没人,谢楚星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就跑出去了。
于热正盘腿坐在楼门前的草地上抽烟。
谢楚星气不打一出来,起床气大爆发地在他后背踩了一脚说:“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抽烟?”
“有点睡不着。”于热却不恼,抬头冲他笑笑,摸着谢楚星的脚把人拽到怀里,“你怎么没穿鞋。”
“你都一个人跑出来抽烟了,我还敢穿鞋么。”谢楚星也盘腿坐到于热对面,从他手里夺过烟放到自己嘴里,用还没撒完的起床气训他,“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因为那条项链闹脾气呢,要是不高兴就直说,我回去就把那项链扔垃圾桶里,再让我妈给你买一个,不,我也买一个,我们全家人每人给你买一条项链行不行?能不能让你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