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啊。”谢楚星说。
于热:“那怎么拉着一张脸。”
“不是,你之前干嘛哄我啊,”谢楚星转过头来,“每次我问,你都夸我,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很完美。”
“没有哄你,”于热说,“你在我心里就是很完美。”
谢楚星在于热鼻梁上比划了一下:“快把滤镜摘了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谢楚星是情绪有些低落,但不是因为于热刚才的话。
是二叔对他的温水煮青蛙。
早应该发现问题的。
每次专辑歌曲制作好,制作团队都把他夸上天,说这次一定大卖特卖。
结果是每次数据和评论都血淋淋地打脸。
谢楚星一直麻痹自己,二叔那么疼他,怎么舍得拿他最爱的音乐当堵住。
谢楚星靠到于热身上:“我知道二叔有他的计划,我不去公司他很伤心,但是我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以对我使计谋。”
“但是你遇到我了,”于热说,“你相信我吗?”
谢楚星:“可以先不信吗?”
“当然可以。”于热说,“你可以只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