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烟花,谢楚星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以”两个字怎么会轮到自己来说,他哪说得出口。
于热只好再次发出请求:“我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给个机会吗?”
悬着的心落下来,谢楚星还是有种不真实感,飘飘渺渺的。
音乐是他的梦想,于热是牵住他心神的人,仿佛前一秒还什么都抓不住,下一秒就一起捆绑着朝他砸来了。
他以为于热就算是喜欢他也是公私分明的人,感情方面他尚有信心,乐队的事真没报什么希望。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所求必满载而归。
谢楚星侧过身子,在于热的唇上咬了一下就当盖戳了:“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从温泉酒店到家,两人还是骑摩托车返回。
谢楚星一直在哼歌。
于热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有点坐不住地问:“新歌吗?”
耳边风声呼啸,谢楚星惊讶:“你听得见?”
于热:“用心听就听得见。”
怪会说好听的。
谢楚星又问:“好听吗?”
“好听,”于热说,“我对你有张学友滤镜。”
谢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