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多大的力,但水中人的平衡感下降,轻轻一推,于热便滑倒了,还呛了一口。
谢楚星见状伸手去捞他,于热坐起来,在谢楚星额头亲了一下说:“傻瓜,我为什么去fever打鼓,不就是为了你,你刚才没听他说?你知道他在酒吧里看到我们亲吻,差点要杀了我。”
“可你也说了,”谢楚星别过脸去,“没有加入别的乐队的打算。”
“那个时候确实没有。”于热说。
谢楚星又转过头来,愣怔住:“那你现在……”
话说到一半,他的唇舌被堵住了。
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于热亲了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都自然而然了,汤水有些烫人,却也柔软细腻。
不需要其他工具,他们就这样在汤水里负距离接触,做了又做,做到尽兴,做到没有体力再来一次。
双双虚力地靠在池子边上,才想起来彼此都还没有吃晚饭。
谢楚星先披着浴巾出水,打电话叫了送餐服务,又回来问于热:“我抱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