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于热被他逗笑,“您怎么不跟我说文言文呢。”
把于热按到沙发上,谢楚星转身去洗手:“谁会那个玩意。”
“于好会,”于热说,“你俩不是已经很熟了么,怎么没让她教你两句。”
谢楚星洗好了手出来:“还不是因为你。”
于热:“……”
幸好于好不在,否则要心碎一地了。
“手伸出来。”
谢楚星在于热旁边坐下,拆开盒子,拿了几根消毒棉签和几个创可贴出来。
都已经知道了,于热就不藏了,乖乖伸手。
“怎么弄的?”谢楚星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抓着于热的手看,“于好说你做饭不小心切到手了,这是什么蛇皮刀法啊,花式自残?
于热:“……嗯。”
“不说,是吧,”谢楚星决定来点强硬的,“不说亲你了。”
于热一点没躲:“你亲吧。”
“???”
谢楚星已经攒够教训,才不会上当:“说人话。”
“我说的就是人话,”于热说,“是你听不懂而已。”
谢楚星不愿意承认自己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