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珈叶眼中露出笑,原来他也有幼稚的时候,还想要跑到天上去。但是为什么她笑过后会觉得那时候他是因为太孤单才会想到要和星星玩?
“是不是挺好笑的想法?”温贤宁对她发出的笑不以为意,随即也跟着弯唇笑了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孤单,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母亲是从小三位置上过来的,她内心深处存有一份恐惧,她害怕这到手的一切会在一夕之间被别的女人抢走,正如她当如从我父亲前妻那里抢走的一样。所以她憎恨小三,一直要求我,要我这个长子做个大人们眼中最完美的孩子,我被送去学钢琴,背那些对于小孩子来说生僻难懂的唐诗宋词和《三字经》,还要学习英语。”
唐珈叶没有转头,耳朵里静静听着他的讲述,事实上她愿意听他讲这些,虽然这会令人怀疑他是在获得同情,但是她知道他不是,因为他说过他会改,以后说与做要并行,不会再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我讲的这些从来没有对自己以外的人讲过,包括夏嫣然,若若,你……愿意听吗?”他问的低沉而嘶哑,俊脸在暗淡的光线中模糊隐藏起来。
唐珈叶毫不犹豫地点头,“嗯。”为什么不听?她喜欢听,这些全是他的心声与不为人知的一面,听后会对他有一个更进一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