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但这种疼远没有对唐珈叶极端的不满来得猛烈,“就算是这样,就算孩子是畸形的,你也不能拿童童做为你报仇的工具。”
哼哼着冷笑,唐珈叶面色苍白,“你没资格这么说我,你应该好好想想为什么孩子是畸形的。”
为什么?温贤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脑子里太乱,今天所接收到的信息是他永远也无法想象的,童童不是他的女儿,他和唐珈叶原来曾经有个儿子,而且还是畸形的。
不,他不能想这些,一想身体里的血管仿佛在根根爆裂,霎时全部涌到嗓子里,唇齿间到处充斥着浓烈的腥甜味。
整个房子陷入坟墓一样的死寂,唐珈叶再抬头时,盯着温贤宁灰白如鬼的俊脸,蓦地想起那个死在法国的孩子,眼前被浓浓的水雾蒙住,她顿时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对面是她的仇人,是她恨的人,是害死她孩子的真正凶手。
扶住身旁的木柜子,继续用手里无形的刀刺向他,“因为安眠药,因为我刚刚提到的安眠药,知道我为什么吃吗?因为你曾经虐待过我,因为你暴打过我几天几夜,还因为你设计强-暴我,这些全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我每天每夜做噩梦,梦里全是你,化为蛇的你,躺在棺材里的你,变成魔鬼的你,割下人头的你。所有的梦里,通通全是你。”
那一年里,她活在这样的恐惧中,难以想象,难以想象!
说不上话来,温贤宁一点也说不上话来,明明嘴唇在蠕动,明明有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可一到空气里全部没有了,化成了无声。
他的骨肉被世上最利的尖刀在切割,在分离,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咆哮,血管被冰冷无情的刀片疯狂地划开,赤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唐珈叶,听着她继续说。
高大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温贤宁满头满脸满身是汗。
唐珈叶一脸漠然,觉得还不够,怎么够,这一点怎么够?
嘶声中带着滚滚的恨意开口,“温贤宁,你不知道吧,在那一年的婚姻里,我整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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