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大的……”
温父没有接话。
温贤宁上楼后不到五分钟从上面奔下来,手里拿着车钥匙温母在客厅看电视,“儿子,这么晚上哪儿去?”
“妈,我出去一下。”温贤宁快速说完,人已经跑出了屋子,外面很快响起汽车的声音。
温母一噘嘴,关了电视上楼,去书房对温父说,“这唐珈叶真够笨的,本来这儿子的心都让她给拴在裤腰带上了,这下好了,又被那小三得了势,以后儿子还不天天往往外跑。”
“急什么?”温父手上戴着白手套,正拿放大镜观摩田黄石雕刻的赤壁游,这可是个不错的宝贝,儿子前天刚给弄回来的,百万身价。
温母走过来拽着温父的衣袖撒娇,“哎呀,别看了,老温,要我说玩这些东西,还不如数钱呢。你快关心关心你儿子。”
温父最受不了这个,放下宝贝,脱下手套,拍拍温母的手,“稍安勿躁,你动不动就跳,得静下心来想想,这事情的经过。”
“你不会是说这唐珈叶没打人,另有隐情?”
温父呵呵一笑,“今晚你就这话靠谱。”
“你怎么看出来的?儿子知不知道?”
“你儿子是个人精,他能看不出来?”温父摘下老花眼镜,“这唐珈叶是个品质好的女孩,能旺夫,我们儿子娶了她有福,不过我就是担心这福能不能在咱们家多待。”
温母冷笑,“怎么不能?难不成她还想离婚不成?那可不成,酒席都摆过了,亲戚们都知道了,咱们家丢不起那个脸。”
温父没再说话。
几天后毕业考完毕,一切只等后天的毕业典礼。
这天上午唐珈叶在机房帮教授看一个低年级班的学生,学弟学妹们个个埋头在电脑上完成教授布置的作业。
唐珈叶坐在最后一排,盯着电脑屏幕开始走神,这几天温贤宁的行径越来越肆无忌惮,根本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总是晚上回来吃个饭,又匆匆开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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