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象说不通的,他既有儿子了,以前又是私生子,就应该知道当私生子的滋味不好受,那又为什么不帮夏嫣然正名,不给他儿子一个完美的家庭?
想不通,脑袋太疼了,象要裂开炸开一样疼,唐珈叶抱住头呻-吟,心脏仿佛被人用斧头硬生生霹开,再霹开,疼,好疼好疼,这被人欺瞒的痛苦,被发现后的头痛欲裂,心绞难忍,岂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是啊,唐珈叶,这三个月,你一直在自己骗自己,你把自己裹在一方小天地里,你以为这样夏嫣然和那个小男孩就不存在了吗?
你以为你从温贤宁那里享受到的温柔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吗?
错,你根本是不愿意去想,你不愿意去想其实你所享受到的,夏嫣然也在享受,而且不会比你少。
你所认为的爱情,在这三口之家面前那么微不足道,你就是个多余的第三者。
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围坐在一起,温贤宁慈父一样抱小男孩在腿上,去念菜单,她在想,他此刻的声音一定温柔极了。夏嫣然坐在对面,对他说了句什么,两个人视线中空中相会,那么如胶似膝,心意相通。
人家早有心爱的女人,连儿子都早有了,你有什么?黄毛野丫头,不自量力!
呵呵,呵呵,她自以为的幸福不过是缥缈的泡沫,她太傻了。
不管过去多少年,她与他中间永远做不到专一,因为夏嫣然和他儿子将永远在他们中间存在。
温母从洗手间回来,唐珈叶低头逼回眼泪,跟温母出了餐厅。
她醒了,昏迷了三个月,掉进他编织的温暖陷阱里,她彻底得醒了,计划还是不能变,她还得离开。
那么痛,曾经受到过的伤害仍然存在,明知道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偏偏还要把他当成绵羊,呵呵,唐珈叶,你吃过一次亏,还是不长记性,这一次你真的该清醒了。
好在,已经六月份了,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毕业,她可以得到自由。
唐珈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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