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真心跟他赌,然后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就这么多。”
轩辕爵身体微微后仰长久地盯着她不说话,唐珈叶暗暗后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一个外人说这么多,可又被他盯得全身难受,鬼使神差下又说,“好吧,这中间还有件事,他打了我,在我满二十岁的那天我们约好去民政局登记,我放他鸽子,他勃然大怒,动手打了我。我在*上躺了几个月,后来……我就和他登记了,一直到现在……”
异常艰难地说完这些,她感觉喉咙痛,眼睛涩,伸手去拿酒杯,把一杯红酒倒进嘴里,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些,就算告诉轩辕爵,他也干涉不了。
很奇怪,这些事她连最最好的米娅都没有说,却独独告诉了眼前这个轩辕爵,或许因为压抑太久的缘故吧,她太苦,太累,又太需要一个倾诉者来排解胸中的郁闷,哪怕这个倾诉者只默默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也好。
轩辕爵的目光从她空白到没有一丝表情的小脸下移,转而盯着她触碰酒杯的指尖,“你的手在抖。”
唐珈叶怔了一下,咬住下唇,紧紧地咬住,把手落在膝盖上,假装没听见,扭头转身窗外去欣赏美景。
是的,她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在抖,只要一想起那段非人的经历整个人仿佛又回到那一天,恐惧与惊慌在心底蔓延,直到占据整个大脑,身体就象得了帕金森综合症,情不自禁地,筛糠似地抖。
再等她回过神来,轩辕爵已经买好单,过来替她轻轻拉开椅子,绅士风度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轩辕爵什么也没说,既没有表达同情也没有任何安慰,似乎刚刚在饭桌上他们只是在谈论别的事,但这却是唐珈叶最需要的。
她需要尊重,需要这种尊重式的沉默,因为她有她的骄傲。这条路是当初她自己选的,倘若她被人一问你婚姻幸不幸福,然后便象个十足的怨妇开始倒苦水,说自己怎么怎么不幸,怎么怎么遭家暴。一,没有必要,二,她会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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