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恼火,将她的双腿推压到胸前,眼看就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时,他却从唇间发出一声诅咒,接着骤然站起来,离开她的身体,然后是浴室门发出的“哐啷“声。
唐珈叶还保持着屈膝在胸的姿势,直到听到浴室门不再发出响声,她才用手拉住沙发背坐起来。挂着泪水的小脸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随即用手背狠力抹去,起身去衣橱,找出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温贤宁从浴室里拉开门,一眼看到唐珈叶紧张不安地站在门口,递上来他的浴袍。
他看也不看,直接赤裸着身子出去,她又默不作声去拿起他的衬衣,小心翼翼展在他面前。
温贤宁一把扯了过来,喉间发出怒火,“滚出去!”
唐珈叶肩膀抖了起来,咬起唇,哆嗦着小声说了今天早上的第一句话,“对不起。”然后低头走了出去,拉上门。
房间里的温贤宁一把扯过衬衣,只感觉胸中的怒气无处可发,骤然间把衬衣揉成一团,摔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上去。
结果,这天早上平常只负责给温贤宁洗衣服、熨衣服的保姆被辞职了,原因是有一件衣服没洗就挂在衣橱里。
早餐桌上,大家听了之后倒也没说什么,因为是周末,温修洁还没有起*,只有四个人在用早餐。
温母表现得比温贤宁还要有怨气,“太不像话了,这保姆怎么懒成了这个样子?衣服不洗就挂进去,开除她是儿子心好,要我扣光她薪水。”
温父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温贤宁,又继续看报。
唐珈叶做着儿媳妇和妻子该做的事,给温父温母倒完热牛奶后,再给温贤宁倒上一杯。做完这一切,她才低头坐到自己位置上,安静地吃早餐。
然而,她心里却早笑翻了天,恐怕开除保姆是假,拿人家出气是真,以大欺小真是无耻!看来她的打算没错,这一次她不仅要继续装下去,还要越装越象,要他别想找出破绽。
要装下去,她还要受辱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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