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其实他觉得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别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利用的工具,包括那个唐珈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嫣然沉沉地睡过去,他却了无睡意,轻轻把她扶躺好,然后轻轻地坐起来,靠在*头上,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支烟。
火苗在眼前擦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之前在电梯里的那一幕,唐珈叶的确是蠢到家了,想起她那恨不得找个石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蠢女人!
夏嫣然睡得很浅,睁开朦胧的眼睛,却见温贤宁在抽烟,对着满室的空气挂着一脸的笑容,不解地问,“贤宁,你没事吧?怎么不睡觉啊?傻笑什么?”
傻笑?温贤宁觉得自己在嘲笑才是,掐灭香烟,熄掉灯,滑进被子里,随即拥住夏嫣然软滑细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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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珈叶感觉自己在发高烧,一晚上心口火燎火燎的不舒服,以至于使她头脑迷迷糊糊的,老是不停的冒汗。
最后实在熬不住,爬起来去喝水,手上没劲,不小心一滑,玻璃杯子摔到地上,她赤脚又踩了上去,顿时痛叫出声。
全身在出冷汗,脚掌在流血,想把那插在脚上的玻璃渣拔掉,可是脚却抬不起来,好象有千重斤,真疼啊,血滴在地板上,不断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她抽着气咬牙扶住桌子,又眼花没看清,扑了个空,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地的左手掌又意外地压到玻璃渣子,脚疼,屁股疼,手掌疼,哪儿都疼,心口更疼,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不该这么疼的。
她疼到蜷缩起来,向后退,再后退,地上被拖了两条长长的血迹,她在这空旷的豪华别墅里嚎啕大哭。
次日,保姆进厨房看到地上蜷了个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没掉到地上去,战战兢兢地上前,才看清是唐珈叶,忙大叫起来,“温太太,您怎么了?”
只让保姆给做了简单的包扎,唐珈叶不想吃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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