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贞,”易恂插兜坐下,语气慢悠悠的,“以后这种垃圾地别喊你么。”
[风月]是易铭最常包的场地,环境好,隐蔽性也不错,空闲便会来这边玩牌。
除了过年那会人多,有的二代会带女伴,给易忱撞见那么一次,大多时候场子都很干净,只是玩玩牌聊聊天。
今儿倒是迎来了这位不速之客,易恂过来时,便看到大喇喇岔开腿,坐在沙发上的易忱。
和满室衬衫西装裤格格不入,黑t配牛仔裤,巨大一只,懒懒靠着。(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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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喝茶玩牌,他就戴着耳机玩游戏。听到他的动静,才纡尊降贵般撩起眼皮,扯唇哼:“我媳妇儿批准了。”
这话如果钟吟知道是一定要插一嘴的。哪有什么“批不批准”的说法!?
她晚上忙着上播,可没有空管易忱要做什么,是他整天在外给她树立这种“悍妇”的名声!
这话听得易恂直翻白眼,忍无可忍踹他一脚:“就这点出息。”
眼瞧着兄弟俩都到了,牌桌的易铭也慢条斯理迈步过来。放下手里的养生茶杯,垂眼皮朝易忱瞥一眼,散漫挑眉:“什么风把你给吹我这垃圾场来了。”
显然。他曾痛批的“垃圾地”也被易恂记仇地吹到了易铭耳朵旁。
还有事要求这位“奸商,”易忱难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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