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紫台峰,希望我能随李峰主修行,兰修整日欺辱我,冬日不准我烧炭,扒了我衣服,弄湿我的被褥,想尽办法折磨我。”
韩潜皱起眉头,拍拍他的手臂安慰,“名门之后竟如此恶毒,师弟你受苦了。”
江琢微微点头,眼中的寒意更甚。
李玄贞一顿,手指擦过颚下的一块皮肤,冷冷笑道:“后来他惹急了我,我夹着一块烧红的碳烫了他这里,吓得他当场尿裤子,以后见到我跟老鼠见猫似的夹着尾巴跑。”
“所以……你才来了凌云剑宗。”韩潜很快想明白个中缘由,李兰修能如此作威作福,必然有个娇惯的爹,此事之后,爹岂能容得下李玄贞?
李玄贞点了点头,看向江琢说道:“他从小便戴着一副面具,倒不是为吊你堂兄的胃口,只是因为他面目丑陋,见不得人。”
江琢嗤笑一声,嘲弄地说道:“面目丑陋,心肠歹毒,倒是表里如一。”
韩潜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江九思并不是愚人,李兰修当真因面目丑陋才戴着面具?”
“我能骗你们?”
李玄贞神色认真,一五一十地说道:“我伯父李延壁亲口告诉我的,兰修被一场火毁了容,从此才戴上面具,伯父乃是天下第一的正人君子,他会说谎骗我?”
韩潜苦笑一下,瞧着江琢说:“此人真是表里如一,江九思可惜了。”
江琢眼中透出几分世家贵公子的狠厉之色。
若李兰修是个美人,江九思为求见真容付出一切,倒也能算得一段风流佳话。
但他若真如李玄贞所言面目丑陋,那江九思岂不就是个傻子么?
几人正说着话,从大雨里跑来乌压压一行人,大街开门的店铺少之又少,那行人冒雨奔着茶肆跑过来。
大约有二三十人,身上穿着带补丁的短打,男子都没披蓑衣,淋得跟落汤鸡似的,唯有几件蓑衣披在抱孩子的妇女身上,一进门,怯生生地躲在自家男人背后,露出眼睛张望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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