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幼童对待,有些受辱,可是数数,却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手心火辣辣地刺痛,心里越发复杂,低声道:“一。”
李兰修扇子再次挥下,楚越手心疼痛加剧,他声音微哑地继续数着:“二。”
每一扇落下,楚越手心的灼痛与奇妙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痛苦与羞耻的混合。
他竭力克制忽略异样的感受,冷静接受惩罚。
李兰修有意控制着扇子的轻重急缓,时而猛地抽下去,敲得楚越掌心皮肤下渗出血丝,时而轻轻地落在他掌心,不痛不痒地惩罚一下。
主打一个让他猜不透,下一扇抽在手心是剧痛还是轻盈地摩挲。
没打几下,楚越背后出一层薄汗,微湿的衣裳贴着修长结实的背部线条,发白的鞭痕隐隐约约。
李兰修像一尊掌管着赏善罚恶的神像,身上好闻的气味浸透空气里,楚越耳根隐秘地泛红,盯着他的双眼闪着光。
他的目光落在修长雪白颈下小小的红痕,抿紧的嘴唇里湿润,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