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给难住了,两腿忍不住发抖,马上就要站不稳了。
“妈妈,我是做错了什么吗?您跟我说说好不好,我马上就改正。”
周度退让道。
沉榆抿着唇,她牙关直打颤,被周度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要。
沉榆摇摇头。
周度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她确实不是很想要他了。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沉榆都以为周度已经妥协走了。
她探究似地抬起了头,却无意间撞见了周度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妈妈,您为什么不说话?”
周度见她“回应”了自己,又开口询问她道。
为什么不说话?当然是因为沉榆不想了。
周度身材锻炼得很好,肌肉身量不小,没有情绪地盯着人时阴沉得可怕。
沉榆被他吓得发毛。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手脚冰得发疼。
沉榆出了一身冷汗,她嫣红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憋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榆想逃,她压根就不想回答周度。
“妈妈,您不爱我了吗?”
周度又开始为难沉榆了:“您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这只仅仅过了几天,您就已经想要违背诺言了啊……”
“为什么呢?我和爸爸长得那么相似,您为什么就不能像爱爸爸那样,给予我一分爱呢?”
“只要一点,只要一点就好。”
“妈妈,您哪怕只爱我一点都好啊……”
周度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逼得沉榆无路可退。
她无路可逃了。
“不是的,你听我说。”沉榆垂着眸子,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宝宝,妈妈,妈妈是爱你的。”
她眼珠子乱转着,在心虚与急迫之间绞尽脑汁地想出了狡辩的理由,道“我只是想收拾收拾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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