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先洗吧。”
沈聿白没搭理他,在窗边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才把心里那股窒闷的郁气压下去点,走到罪魁祸首面前用力揉乱了他的头发。
“你先。”
浴室的热水不多,后一个洗的人水温就会凉下来,沈聿白就算在生气也还是会出于本能地关心黎洋,自己倒是无所谓。
于是顶着一头乱毛的黎洋只好小声“哦”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只是在卧室中用木板隔出来的一个小隔间,头顶挂着一盏不算明亮的灯,门板是薄薄的木板拼起来的,洗澡时,浴室内氤氲的水雾与人影都会在木板与木板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这要是黎洋一个人住其实也没什么,可现在外面房间里还有前男友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黎洋隔着缝隙朝外看了一眼,甚至能看清沈聿白低头弹烟的动作,他顿了一下,脸颊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脱衣服的动作变得格外慢,短短两分钟从耳朵尖红到了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