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时候他就应该起疑。偏偏对这个家族过于信任,让自己消了一切疑虑,而唯一想知道的真相,不过是关于祁昭的车祸真相。
祁宋忍不住自嘲,他点开那条短信详情,拨通了讯息里的负责人电话。
……
祁宋赶来疗养院时,护士照常将检测报告递给他。这次他仍旧同平常那般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各项指标,同以前一样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正是因为太正常的检测指标,祁宋才想起左策短信里跟他说的话。如果换一家非兴洲集团垄断的私立疗养院,会有不同的结果吗?
得知真相以前,他不会质疑。但现在,祁宋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左策。但是如果祁昭的植物人状态是柯家人有意而为之,他只能暂且相信左策的话。
祁宋握起祁昭有着温度的手掌,倾下身不停地道歉,叙说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他在多年前就应该听听自己弟弟的心声,就应该意识到他沉默内向的弟弟不妥的变化,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安稳而妥协,不顾一切地去信任这个家的人。
他如今剩下的唯一亲人,自始至终都只有祁昭而已。
他该早些明白的。
他从一开始就该清楚的。
祁宋将祁昭的手掌抚在自己的下颚处,红着眼不停地对他叙说:“祁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让你好起来的,再相信哥一次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即便寒冷的季节临近,今日天气却格外晴朗,偶尔一阵寒风拂过,吹动素白窗纱,一缕阳光闯入,映在病床上。
窗纱落下,那抹阳光被阻挡。
昏睡中的祁昭,睫毛轻颤,眼角猝然落下一道泪。
柯云烁一大早接到乔瑾年的电话后,匆匆赶到了兴洲集团。
再好的着装也难掩面容的疲惫,无框眼镜反射的光才遮挡了点儿双眼的通红。他很少来家族公司,又或是说,从小到大,来过的次数一双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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