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了,你该换新书包了。”伏城没所谓的说。
“没坏为什么要换?”陈延青将书包塞进衣柜里,而后关了大灯,就着书桌上的小台灯从床尾爬到了床里,钻进被窝后,才接着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缠着纱布,怎么看?”
陈延青便拱起他的被子,横趴到他小腹上,伸手握住了他裤腰,“抬一点儿。”
伏城觉得不妙,捏着他耳朵一动不动,“你是要看我伤还是要看别的?”
“别的,也可以看吗?”被子里的陈延青扭过头看他,在微弱的光线里显得尤为楚楚可怜,伏城不止无奈,还有些好笑,觉得这人脑子里多半只有一根筋。
虽然没回话,但腰身抬了抬,由着他把睡裤给推了下去。
伤在左腿大腿外侧,纱布绑的很严实,陈延青半边脸枕在他腰胯上,模模糊糊的看着,之后又忍不住拿手碰了碰,碰的伏城‘嘶’了一声就很快缩了回去。
伏城从捏着他耳朵,到摩挲他的下颌骨,隔着一层被子在陈延青看不见的时候喉结轻微的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