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狗,”老太太极为淡然的说,“他只怕我的狗。”
“也是,毕竟他还喂过火腿肠给楼下那只大黄,”伏城说完扭头,冲陈延青眨了眨眼睛,“是吧陈延青?”
“是什么是,”陈延青重新抬起胳膊,把缠在手上的纱布摆在两个人面前,“这世界上有哪只狗能做出这样的事?”
豆豆大约是感知到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了,这会又从远处跑了回来,越跑越近,陈延青闭了嘴,瞧着它,正要躲的时候,伏城大步朝前走了几步,迎上豆豆后,带着它又往前跑了。
一人一狗在前头疯闹,陈延青和老太太一前一后的走着路,两人像是各自戴了个全封闭的玻璃罩,间距越隔越远,生怕碰碎了对方。
陈延青脑子里当然没多想,他一贯跟老太太没话聊,这会儿只不过是在回忆,出门的时候他姥姥说的那个果子到底是什么,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完全想不起那果子的样子。
去前山要穿过大片的农田,田野尽头的阡陌上,豆豆跑在最前头,陈延青跟在最后,到了山脚下,伏城才折了回来,让老太太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