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辞不解。
隔着镜头,纪珣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否则至少未来三天里,你都别想下床。”
彼此已经“坦诚”地相拥过,但当纪珣这道声音清澈地响在书房里,今辞还是招架不住地面上发红。
房内的恒温系统好像坏了一样,温度忽然升高。
对话突然就歪了,今辞慢声说:“你好流氓。”
他默默地把镜头移开,让纪珣看后面的书柜。
“我以为恋人之间是情趣。”纪珣敲敲镜头,“转过来,让我看你。”
“你欺负孕夫。”今辞抗议。
“那怎么办呢。”纪珣给出真诚建议,“不如你欺负回来。”
今辞:“……我那么好忽悠?”
他欺负纪珣?他送上去就是纪珣嘴边的肉,要被拆吧拆吧吃干净的。
他想起和纪珣同床后天天晚上的经历,还有纪珣那恐怖的精力,忽然为自己担忧起来。
到时候,不会真的三天都下不了床吧……
*
自从开始给宝宝想名字后,今辞准备了好多寓意好的名字,但选择困难症犯了,始终定不下到底选哪一个。
纪珣每天晚上陪他一起翻字典,看他这样纠结,就说:“写纸条上面,等她出生后,让她自己抓。”
今辞反对,“她那时候才出生呢,那么小怎么抓?”
宝宝出生就要上户口的,名字肯定要预先准备好。
而且这简单粗暴取名的方式,还跟阿蠢一模一样。
他摸摸肚子,宝宝,你在你父亲眼里,原来是只小狗。
他问纪珣:“你不给宝宝取几个名字吗?”
纪珣虽然陪他一起想,但主要作用是捧着字典给他查字义,具体的名字,他没有给出一个。
“你取吧。”纪珣说,“他是你的宝宝。”
纪珣这样说不是因为他吃醋对孩子有什么意见,而是就如最开始和今辞协议结婚时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