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载着花草的皮卡车从旁边经过后,我就开始不舒服。我没想到我的身体会这么不争气,最后会那么严重,害得妈妈和大哥都没能去参加你的毕业礼。”
今辞这两年在这个家里听到的对不起,比他在其他人那里听到的加起来还要多。
那天之后,大哥说抱歉,母亲说对不起,出差中的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也来电表示歉疚。
今恺自己还在医院时更是好几个电话不停来道歉。
对于这些歉意,他说没关系,他们不信;他不说话,他们又一直希望他能开口原谅。
但无论他生气与否,他们的要求都是要他和今恺处好关系。
“你已经道过歉了。”今辞接过礼盒,没在客厅停留,“你们早点睡吧,我回房了。”
“阿辞!”
身后传来今母忧心的声音。
今辞没回头,拿着今恺给的礼物三两步上了楼。
回房后今辞先进衣帽间,把礼盒放进收纳柜。
柜子里类似的礼盒还有好几个,全都没拆封,也全都是今恺送的。
今辞从来没使用过他送的这些礼物。
记不起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单方面不想和今恺有任何交集了。
但家人显然不想看他这样,他越不想,他们就越强求。
没完没了地表达歉意,却始终不改他们万事先顾今恺的习惯。
今辞进衣帽间没开灯,只有卧室里的一点灯光跑进来,他在昏暗里静静坐了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湿着头发走出浴室时,今辞只在腰间围了件浴巾,头发上的水滴落下,沿着肌肤纹理向下滑落。
身上那夜留下的荒唐痕迹早已不见,肋骨处几个圆形旧疤就变得比较明显。
今辞随意用毛巾擦了两下头发,坐在床上回了两条群里问他是否安全到家的短信。
回完,他慢慢转着手机,眼睛看向书桌的抽屉。
两秒后,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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