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不要怕欠人情。我们生意人家，还不起的人情要少欠，但还得起的人情越多越好。你要记得，人情是把锯，有来才有去。你欠了人情，爷爷才好去还不是？”
听到这里，林仕强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老爹态度大变，原来跟他一样，惦记上了麦亦芃。这也怪不得他们，如今网红经济当道，多少濒临倒闭的企业，突然在网上爆红起死回生的？
麦亦芃家可是言情小说网站，受众群体主要是高中到大学的年轻女生，跟琇莹饰品的受众群完美重叠。他们早想去找九歌打广告，奈何九歌在影视版权上混得风生水起，网站里并不愿意接太多广告以免影响逼格。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与麦亦芃有了联系，不能明目张胆打广告，还不能在论坛冒充作者读者带节奏吗？只要九歌官方装作不知道，凭九歌论坛的流量，单是帖子，绝不比普通的广告投放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