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橡木香夹杂一点点清淡的烟味,他俯身把脑袋垂下来,枕住她的后颈。
黎音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怎么了宝贝?”
“想你。”
这句“想你”立即被付诸行动,薛越揽紧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偏头撬开齿关,温热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樱桃漱口水香气往敏感处凶狠碾转。
所有不甘与渴望在此刻尽数奉献,留不下分毫喘息的侥幸。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薛越扣住她的后脑,几乎要将人压倒在桌面上,手指探上领口,他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印花纽扣。
“薛三三…”黎音浑身发颤,来不及吞咽的香津从嘴角蜿蜒出细小晶莹的水渍,她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将人推开,气喘吁吁地低语,“…这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