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吧?过了这个坎……照样亲亲热热的,你呢?被人当作垫脚石后,就被踹去一边喽。”
床褥应该是结婚时,由女主人带来的嫁妆,大红铺面已经磨到透亮,甚至能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被,更衬得顾牧尘皮肤发白,毫无血色。
老于把毛巾挂在一边横着的绳索上,举起个画有鸳鸯的水壶,往木桌上的大瓷缸里倒水:“你也别怪叔,人家是大老板,咱肯定得按人家的意思办事,所以后生仔聪明点嘛,把人家想要的东西拿了,不然我都替你憋屈得慌。”
话音未落,他就迅如闪电般地出手,一把拽下了顾牧尘的眼罩和胶带。
眼睛长时间沉浸在黑暗,毫无过渡的情况下甫一接触光明,带来的是锥心的疼痛,顾牧尘咬着干裂的嘴唇唤了一声,可喉咙太哑,发出来的声音就像被砂纸打磨。
“喝水嘛?”老于吹着那个大瓷缸,热气袅袅中,褶皱的眼皮下闪过丝凶狠的光,“渴了吧,是不是想喝水?”
顾牧尘过了好久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眼睛睁不了太开,眼尾还泛着红。
“不喝……”
老于微笑着靠近:“什么,叔没听清。”
顾牧尘吞咽了几下,才使得声音清晰些许:“我说……不喝。”
“嗯?”似乎没有预料到对方这样回答,老于嘴角还挂着程序化的微笑,“你说什么?”
“我说,”这次的声音大了很多,“我从来不喝热水。”
那双凤眼斜睨过来,刚刚苦口婆心的劝说似乎没在里面泛起任何波澜:“……要凉的。”
很大的一声响动,茶杯摔在水泥地上,没碎,只是水炸开似的泼湿了一地,而这个档口外面的门被猛然踹开,司徒静在冲进来的同时又被后面几个黑衣男人抱住,伴随着剧烈的挣扎和怒吼,司徒静被按倒在地上,手指紧紧扒着门框。
“放开我……!你们他妈的是在犯罪!”
司徒静的侧脸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蹭破了,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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