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上的光反射在顾牧尘脸上,黑色字体格外清晰。
是由单身妈妈抚养长大的孩子,在偏远的南方水乡长大,十二岁时母亲遭遇车祸重伤,几番努力还是没有发生奇迹,半年不到就撒手人寰,只留下叶舟和外婆相依为命,十八岁考入本市江城大学,年年能拿奖学金,倒是不怎么参加学校的活动,低调又内敛。
很干净,又很不幸的经历。
随之发来的还有段叶舟的视频,画质有点模糊,是个看起来很普通嘈杂的教室,应该是老师用自己的手机录的,抖动的画面伴着窗外的金色光圈和朦胧噪点,穿着宽松校服的叶舟笑吟吟地站在讲台上,眉目舒展,声音柔和:
“真好,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
可能是体温又有点上来了,顾牧尘居然眼睛酸涩,透过混沌的时间和遥远的空间,跨过数不清的泛黄日夜,与视频中的叶舟相望,他比现在看起来要小许多,面容稚气,眼睛仍是漂亮又清澈。
就像一只轻盈愉快的小鸟。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不到中午,顾牧尘果然来势汹汹地发起了烧。
他心里有数,退烧药片抠开放嘴里,一口气灌下大杯热水,躺回被子里慢慢等着温度退去,凭经验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重新再升一次,反复两天,基本就能彻底好。
别的药也没啥用。
缠绵的病,最朴素的治疗方法。
妈妈和表哥他们都在国外,顾牧尘不是啥矫情的人,也不需要照料——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人的观念里,照料也没啥用,再怎么细心呵护医生伺候着,到了时候该反复也反复。
病就是那混账王八蛋,管你是什么总裁还是杰出青年,该被撂倒的时候都躲不过。
昨天在那个奇怪老头处挂了水,想来不会和以前一样那么严重,顾牧尘琢磨着再去公司看看,反正闲着也没啥事。
办公室的空调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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