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湿巾擦手,不搭理他。
司徒静也没在意,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来今晚彻底醉一场……话说尘儿,你偶尔也放纵下呀,天天家里公司来回跑,早上六点要晨练,凌晨还在改方案,能不能别这么工作狂啊。”
贺颂插话:“就是!”
顾牧尘还是没吭声。
司徒静继续:“得沾点地气呀顾总,没事谈个小恋爱啥的,不然真感觉你这人都没啥七情六欲。”
贺颂点头:“没错!”
侍者端来两杯长岛冰茶,顾牧尘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酒杯,神色淡淡:“贺颂失恋就失恋,扯我干什么?”
“因为我纳闷呀,”司徒静抿了口酒,“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放不下?”
“太像了,然后你就脑子发热,直接冲上去了吧。”
司徒静把杯子放下,温柔地看过来。
旋转的灯光扫过顾牧尘的侧脸,只短暂地照亮一瞬那轻轻颤抖的眼睫。
“其实也不是长得像,”顾牧尘终于开口,“就是,我见不得学生被人堵在巷子里欺负,别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