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紧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他能感觉到高潮逼近,像悬崖边滚动的巨石,下一秒就要坠落深渊。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想看你的眼睛。”
他不敢。他怕她会从他眼中读出那些隐秘的疯狂——那些偷窥的深夜,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那些压抑太久的扭曲渴望。那会毁了一切,会让她逃离。
可她不依不饶,左手轻抚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Dante,看着我。”
他终于屈服,缓缓抬眸。视线交汇的刹那,他几乎窒息。她的眼睛如深潭,映出他赤裸的灵魂——渴望、脆弱、疯狂,全都无处遁形。而她眼中的光芒既好奇又温柔,像在审视一件珍稀的标本。
他不是猎人,而是猎物;不是画家,而是画布;不是主人,而是奴隶。
这不是控制的艺术,而是崩溃的序曲。
不是征服的宣言,而是投降的哀歌。
不是猎人的耐心守候,而是猎物的主动献祭。
她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扣住冠状沟用力一揉,他再也忍不住,一声嘶哑的呻吟从喉间迸出,像哭泣,像欢愉,像痛苦的宣泄。程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柔软的笑意。她放慢动作,手掌温柔地包裹住他跳动的鸡巴,低声问:“这么敏感吗?没事的,放松点。”
不,不是这样。
他想告诉她,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反应,不仅仅是羞涩的颤抖,而是灵魂深处的崩塌。
她在摧毁他的防线,打碎他的伪装,推翻他的计划。
他爱她好久了,久到已将她视为呼吸般理所应当。
她应该属于他,像潮汐属于月亮。
他也属于她,像美人鱼属于海洋。
高潮来袭的那一刻,Dante感到灵魂被撕成两半。一半是DanteChen,那个阳光热情的留学生,另一半是他不敢让她触及的影子——那个阴郁、执着、病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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