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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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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溯离的独白:命运之弦上的光与尘(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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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模糊,白腻的皮肤泛着潮红,汗珠滚落颈侧,像一株被暴雨打湿的芍药,艳得摄魂。她的呻吟细碎如丝,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像针刺进他骨缝,勾得他喉头发干。他无法抗拒她的吸引,却又不愿承认自己在失控。他觉得自己像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脚下的土地正在崩塌,而她是那道深渊,诱他坠落。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拨通了白璟烨的电话,以此囚禁所有妄动。将她拱手让人——那是他做过最蠢的事,也是他最刻骨的后悔。他看着白璟烨冲进包厢,柔声唤她“xixi”,而她哼了一声,像猫儿回应主人。他站在门外,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眼底烧着郁气,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一刻,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她让出去,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她落进别人的怀里。

    之后的五年,他的目光总绕过人群,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她跟白璟烨并肩而立,他却在暗处,冷眼旁观,心底却像被剜了一刀。他试图用其他女人填补那道裂缝——她们有的才华横溢如她,有的坚韧不屈如她,有的肤白如霜如她,有的笑时梨涡浅现如她。他并非刻意寻找替身,只是要证明那股噬心的冲动是荒谬的、可笑的,是他能挣脱的幻觉,只是想证明她并非不可替代。

    可每一次欢场散尽,那些女人躺在他身边时,心底的空洞却愈发清晰,像个无底的深井,吞噬着他的自欺欺人。那些女人像流水,淌过他的指缝,留不下一丝痕迹,而她却像烙铁,已然烫进他的骨髓。

    直到那天,她一个电话打来,如雷霆劈开了他的伪装,那身精心锻造的盔甲轰然碎裂,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渴望。他冲到白璟烨的房门口,抱走她,脚步踉跄却坚定,像终于抓住了一直追逐的幻影。他将她拖进自己的领地,像野兽叼回巢穴,再不肯松口。后果如何,与发小的友谊是否会碎裂,白言两家的商业版图是否会动荡,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得发了狂。五年来的隐忍在那一刻化为灰烬,他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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