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立刻闭嘴。
霍夫曼下令:“炮击密度保持在80%,提高高爆弹比例,但减少覆盖面积。”
他冷冷笑一声:“告诉第叁军团,我的炮弹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让他们填报数据好看的!”
“是!”参谋立正,立刻去传令。
霍夫曼又低下头去看战线,军需调度官看他侧影,犹豫一下,还是道:“将军,下次回莫沃斯让教授来治疗吧,你的耳朵...再不治晚年一定会失聪。”
霍夫曼的耳朵又开始流脓,黄白的浓稠液体不断从耳道渗出来。
将军不是会受体外伤,但长期的战争和爆炸,让他的耳膜早已破裂,感染了严重的中耳炎。
霍夫曼认真注视着战线,他头也不抬,淡淡道:“我们宗教护卫队,有几个能活到失聪?”
外面的风从窗缝穿进来,带着冰冷泥土的气息。
霍夫曼开始咳嗽,仿佛一个在战场的幽灵。
军需调度官不再说话了,参谋走过来,道:“扎洛德来了。”
“让他进来吧。”霍夫曼止住了咳嗽,面色苍白。
临时指挥所的门打开了,穿着黑色军装的棕发少年作战靴上还沾着泥,他行了个军礼,“将军,中校扎洛德。”
扎洛德浑身僵硬,他是真的怕这个将军,相比于军方其他两大巨头,国防部长杜尔勒见到他会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声:“小侄子。(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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