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撤退?我撤你妈的退!我们要的是支援!”
整个房间都被这大胆的骂声吓得安静了下来,丝玛都抽了口气,她还从没见过有人敢骂乌德兰,此时只剩男子精神崩溃的疯狂嘶吼响彻。
乌德兰没有生气,只是对话筒那边平静道:“我是乌德兰。”
“操。”那边似乎觉得搞笑,冷笑了一声就要接着骂,却顿住,这声音..
沉静、冷肃、恩威难测。
是那个常会在新闻里出现的声音,话筒那边巷战中的费恩上尉小心道:“....大人?”
“嗯,是我。”乌德兰应他,拿过指挥鞭点开战略地图,道:“费恩上尉,你们已经失去瓦伦斯城市各区域的制高点,对方狙击手和机枪小组在里面提前埋伏形成交叉火力,战略上失败,国家不会拿士兵的性命去推战线,我要求你准备撤退。”
即便明白他说的是事实,但费恩上尉怎么能放弃,他几乎哽咽的声音从遥远的战场隔着冰冷的电子传来,“大人,他们把我们战友的头和阴茎割下来,再用没有放弹的RPG射给我们,我们一抬头就是昨天还一起战斗的兄弟的头....头上扎着他们的阴茎,滚落到我们脚边。”说到最后,他哭出声来,“大人,我不能撤退,他们还在这里,我死去的战友还在这里。”
临时指挥室内沉默,沉默到可以听清电话那边噼里啪啦的枪声和死一样的紧张与压抑。脑子里可以立刻想出烈士阴茎被割下再钉到头上,一起发射给昔日战友的惨状,丝玛沉默着,她的父亲就曾是战士。
乌德兰握了话筒,侧首对师长吩咐,道:“打开战略部署图。”
电子屏幕上换成各旅级营级战斗群在此地的分布与动态,画X就是战斗中,绿色则是待命。
“费恩上尉,请冷静。”乌德兰看向战略部署,道:“现在派102旅的空降营群和机步营去掩护你们撤退,记住战友的仇恨,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再回到这里,拿下这里,告慰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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