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又是如何走到了这一步。
这时,门口的人通传,道是嬴稷求见。
白起眼中倏然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他明明已经打赢过不知多少场战役,但在面对自己的主君之时,仍然像个没有做好准备的毛头小子。
嬴渠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而后对着门口道:“让他进来吧。”
宫殿的门被打开,门外传来嬴稷懒洋洋的声音:“大父在与白起说什么呢,怎么不叫上稷?莫非,稷在大父面前还不如白起讨喜吗?”
嬴渠梁笑着道:“谁能为寡人打胜仗,寡人就喜欢谁。白起可是刚刚为寡人夺回了河西之地,寡人稀罕白起,有什么不对吗?”
“对,太对了!不止大父,就连稷,也很稀罕白起。”嬴稷似真似假地道:“不过,白起是稷带来的,是稷接了大父的《求贤令》!大父可不能稀罕白起胜过稷啊!”
“这是自然。稷儿这般有本事,给我秦国长了脸,寡人自然不会看重旁人胜过你。”
嬴稷一听这话,就知道嬴渠梁与白起方才的交谈中,信息量有多大。
白起怕是将他知道的那些东西,都抖给嬴渠梁了吧?
想到这里,嬴稷看向白起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嬴渠梁却挡在了白起面前:“是寡人让白起将你的那些往事说给寡人听的,你要是不高兴,只管冲着寡人来。”
“大父说得哪里话,您想要了解稷,稷怎会不高兴?下回,大父若是想知道与稷有关的事,只管来问稷就好,稷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那寡人可就问你了啊。白起这么听话又能打胜仗的将领,你为何对他不满?”嬴渠梁看向了嬴稷。
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嬴稷又是他的孙子,他自然就有话直说了。
嬴稷瞥了白起一眼:“稷何时对白起不满了?是白起告诉大父,稷对他不满了?”
“是白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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