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个家伙的手里攥着一沓一百元的红票子。小名心急手快,照那小子的脸上狠狠的一拳打下去,那小子疼的“唉呀”一声喊出来,他的手一下被立强的手撅了过来,用手铐锁了起来。用脚猛的一踹,把他踹倒在地上。
正当立强转过身要帮助李鹰拽开那个瘦老头的时候,在小名身后的一个家伙一步冲过来,抱住了立强的腰。立强双眼一瞪,用手朝那个家伙一指,只见那个家伙身子向后一躺,立强急忙向前攥住那个人的手“啪”的一下给那个家伙戴上了手铐。
李鹰扬起手照那个老头的瘦脸猛抽几下。老头子的手一下松了下来。小名趁势把老头子向后一扳,将老头子扳倒在地。李鹰冲过去把老头子的手戴上了手铐。
当李鹰把这三个小偷押送到公安局后,公安局的人们一下就认出了这三个人,原来他们三人均是一年前释放的三个偷盗犯,这次他们又旧罪重犯。
经审讯他们供出:半个月前,他们看到欧阳诊所的生意很是红火,每天看病的人络绎不绝,又听到这个诊所里的康老师是一个守财奴,他的钱不花也不存,自己把钱收起来。于是这三个人就起了邪心,总想把这老头子的钱拿过来,自己花着有多好。这一次,老家伙张占朝他们说。;“这次咱们要长点儿心眼儿,千万不要人家给逮着了,真要叫人家给发现了,逮/着了,把咱们朝公安局一送,那咱们可就惨了。”所以,他们对于这次活动煞费苦心,绞尽了脑汁。最后想出,张占扮作父亲,黄永建扮作儿子,来到欧阳诊所来看病。第一次来诊所主要是来看看,熟悉熟悉环境,找一找那个姓康的老头子的屋子在哪儿。所以,张占到屋里看病,黄永建借口说,他害怕,不愿意看到父亲犯病时的样子,留在了候诊室。他在欧阳小名到屋里看病时,就上了楼上,找到了康老师住的屋后,就溜走了。第二次来到诊室,黄永建又留在了候诊室,等到他们进屋去看病时,便一下来到康老师的屋子,在屋里乱翻了起来,当他在箱子里看到那一沓一沓的红票子时,心里一下心花怒放,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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