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院里,来到北屋,受害者被一张床单覆盖着,床单的上面有很多血迹。刘局长掀开,看到一张被刀扎的血肉模糊的已经分辨不清这个受害者是一个什么样的脸时,在公安战线工作近三十年,破案数起的公安局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太惨了!”说着把床单慢慢放平。“他叫什么名字?”刘局长问。
“他叫刘国正。这是刘国政的妻子刘美静”镇派出所所长高建国朝刘局长介绍着。
这时,一个脸色苍的白女子上前伸出手和刘局长握着手,她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美静,你要节哀呀。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刘美静点着头,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局长,我这里有凶手前几天发给我的短信,请您看一看。”说着,刘美静把手机递给了刘局长。刘局长接了过来,只见短信中写道:“刘美静,我回来了。我爱你!”
刘美静擦着流出的泪水说:“这是刚刚退伍的叫高立斌发来的,她说爱我,其实我却不爱他,甚至我都怕他。他在还没有稿文化大革命前,学习那科都不行,就一样行,打架做坏事行,他做出的坏事一般人想都想不出来。一次,在校会上,当时我的爸是校长,他在校会上批评高立斌说他在一个农民家的磨眼儿里拉屎。您说他有多么坏。可是文革一来,他可如鱼得水,因为他在平时静挨批评。所以他对校长,教他的老师呀都恨透了,所以当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就对准了当权派,我老爸是首当其冲的一个。在批判我老爸时,这个高立斌特积极,火力特强。在不久就成立的学校文革小组里,高立斌就成了文革小组的一员,后来不久又成了副组长。这一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下给这个以前最不好的学生一下翻了身。我的地位也起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由于我的学习成绩总是排名第一,又因为我的老爸是学校的校长,所以,我在高斌面前,好比是天鹅,他好比是耗子一样,我们当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根本不敢拿正眼看我。可是,自从文革,他当上了文革组的副组长以后,那他看我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因为我是走资派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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