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枕头,又羞又气,呜呜地一直哭到了睡着。
她并不知道,他在浴室冲了半天澡,路过她门口时踟蹰许久,还是再次敲了门,进了门,帮她穿好睡裤,盖好被子,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知道他摔门并非出自鄙夷和拒绝,而是濒临失控,落荒而逃。
程音被一套睡衣翻出了陈年记忆,有些疑心季辞是故意找来的同款,一想人家日理万机,哪能如此闲极无聊。
她坐在轮椅上将睡衣换毕,镇定地将车滑出了洗手间。
季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疑似压下了唇角半个隐笑,程音不太确定。因为他很快就非常亲切地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程音摇头。
她没这个习惯,也没这个条件,穷人都是靠早睡来抵御饥饿感的。
“那睡觉吧。”季辞弯腰将她抱起,直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