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办,站得也远,态度也恭敬,除了季辞险些生命垂危的那一次,她始终是无懈可击的,绝不打开任何一点戒备。
这一招此前一直好用的很,将季总远远隔开在安全距离,最近却有些不大管用。
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的公私界限,已经迅速消融模糊。
“你今晚要相亲?几点去?几点回?”他一开口,边界感干脆彻底消融不见了。
程音强忍着才没有说出那句“关你什么事”,她自觉已经用五官将情绪表达到位。
季辞却仿佛没有看见。
“晚上我让人接送你。”
“不用。”
“我答应过程老师,要好好照顾你的。”
“我已经成年了。”
“别让我失信于人,”他温声讲道理,“又不是没给你当过司机。”
程音无语。他是说高一时骑自行车送她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