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幽静,敲门声再轻都会扰民,季辞对着紧闭的木门愣了片刻,举步出了院子。
来时他的注意力都在程音身上,倒没注意到今夜有月,月色甚明,照得残雪如银,愈显氛围冷清。
电话那头却不冷清,孟少轶一个人笑出了一整个家禽养殖场的动静。
“你不会被人给赶出来了吧,嘎嘎嘎,姓季的你也有今天,嘎嘎嘎嘎……”
“说正事。”
季辞无奈等了半分钟,鹅叫声才停止,可没停两秒,又重新扑腾:“她明天还要去相亲?你表白失败了是吗?嘎嘎嘎……”
“孟少轶。”
孟少轶猛掐人中才止住了笑,“好好,对不起,我打电话,是要跟你说一个坏消息。”
“说。”
“发生了个麻烦事儿,今晚被老头发现,我上个月在塞内加尔感染了疟疾,差点丢掉了小命,于是他没收了我的护照,并勒令我马上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