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几次,她好像也没之前那么抗拒了。
就是真的有点肉麻。
程音收起手机往回走,忽然远远看见,有人正在门口和安保人员起冲突。
她吃了一惊,忙忙上前,是名中年男子,形容落拓,眼镜摔裂了一只镜片,被黑衣人按倒在地仍挣扎不休,嘴里咒着“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柳世是上市公司,此类的大型活动,通常都会外聘专业的安保公司,以免发生意外冲突,造成声誉事件。
这位大叔,显然已经造成了一个未成形的事件。
安保富有经验,人很快被带离了现场,程音只把事情听了个大概,原与这次收购的那家公司有关,貌似柳亚斌用了一些不大光彩的手段。
太子行径,程音一点都不吃惊。
但这突发事件拧紧了她的神经,安保公司加强了巡查,她却始终心神不宁,总觉得漏掉了什么事。
方才趁着门口混乱,似乎有人从侧门进了会场,没穿制服,并非工作人员,背影还莫名透着一丝眼熟。
程音往宴会厅走,突然灵光一现,那个满头卷的阔肩膀女人,不是福利院的保育员阿姨吗?
找人的线索,仍是程音发现的。
当妈的人,对高频音更为敏感,据说是为了方便在夜里听到孩子的哭声。
虽是极细微的轻声,程音仍捕捉到了,她无声地踩着地毯,迅速定位了异响的来源。
在离大门较近,堆积了大量杂物,安保难以发现的视觉盲区。
三个人。除了保育员阿姨,还有一名戴鸭舌帽、挂记者证的男子,阿姨脚边蹲了个小女孩,正烦躁地扭来扭去,时常发出两声哼唧。
阿姨连拍带掐,试图让小孩消音,但那孩子因为视力障碍,缺乏安全感,在陌生地方很难控制自己。
一张小脏脸像只暹罗猫,是那天抱住她腿的小女孩。
程音屏息凝神,侧耳听那记者和阿姨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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