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不太可能。
年岁增长,生老病死,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时衍是时儒生一手培养的继承人,论资历虽然比不上与时儒生同辈的“老爷们”,可天赋确实是榕城几十年来最突出的那个,偏偏他还出身时家,这等于坐实了榕城古玩未来也只能是时家的天下。
榕城市的古玩圈都得尊称时家一声“祖爷”,这称呼便是从时儒生开始的,七八十年代的文物“北归”,其中运输的过程中盗贼多次作乱,上级特派榕城鉴宝专家和当地军队武力护送文物,时儒生和一众人随即北上,等到文物安全送至,其中两人与盗窃者串通,检查文物时故意暗中调包。
时儒生恰好听到了那两人的计谋,转头往上级举报了,连带还牵扯出一桩跨国文物贩卖集团的赃案。
收藏者最忌讳的就是收不干净的东西,时儒生自入了行来从不接受赃物,直至老年他那双眼睛还是清澈透亮,没被污浊之气腐蚀过。
时衍一生最敬重的也是时老爷子,老爷子提的要求他也从不忤逆。
就像这门婚事,原本老爷子指的婚是丁家的独女丁语柔,念在语柔从小跟在时衍身后,两人又算是青梅竹马,何乐不为呢。
时衍听后脸色乌黑,他留了句“我喜欢的,我自己会找。”便转身扬长而去。
时儒生也没大发雷霆,只是哀叹一声,现在年轻人的姻缘自然是不像他们当时讲究门当户对。
再然后,时儒生就没再操心过时衍的婚事,反倒是悠哉地去爬了回麓鹤山。
宋绾离身体一顿,形式婚姻?
“形式婚姻,你只需要扮演好时太太的角色,其他的我来处理。不用担心。”
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他的语气切换得极其自如,上一秒还是事不关己,此刻却详作深沉。
宋绾离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她的确不该随意批判别人。
但结婚这件事,她没考虑过,更何况和一个刚发生关系的男人,这道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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