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
王栋感激地对她笑笑,说道:“琼斯大姐问得好,这也是我们少年军最想和世界各国朋友说的: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很穷。吃的食品你们看到了,大多都是粗粮;蔬菜很少见,肉类更稀罕;被褥服装,都是根据地老百姓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粗布衣衫,一年四季只有两身;武器最缺乏,我们的武器,除了欧洲朋友支援的总数三千支步枪,三十挺机枪是原装的旧式武器,其他的,都是国府支援的落后的汉阳造,比如这位士兵的步枪,准星都磨平了;另外的多部分,是我们的战士冒着生命危险,赤手空拳,从敌人手里夺来的,比如,哪位士兵兄弟手里端着的三八式。”
“真够艰苦的!”琼斯没了调戏总司令的心思,而是换上了一种悲天悯人的心怀和多了一丝愁绪。这种情绪连她自己都感到奇怪,直到几十年后在回忆录中,著名作家琼斯写到:“当时,随着他,一位十六岁的,英俊潇洒的中国将军的介绍,我的心底里多出了一缕淡淡的愁绪,当时的我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回国以后,为了哪位让我第一次心弦颤动的男孩子四处奔走,募捐、游说富商、议员等的过程中,才终于想通了,我的愁绪来自哪个贫穷但是善良的国度,来自于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小男孩。”
“是啊,我们不怕吃苦,不怕牺牲。但是为了打败侵略者,我们需要武器,需要很多先进的武器,请朋友们帮帮我们,帮帮我们的国家。”这回,琼斯小姐听完翻译,差点掉下眼泪。急忙稳定情绪,然后提出一个尖锐问题:“将军,你们政府和我国是友好国家,就我所知,我们为你们的国民政府提供了不少军事援助的!”马克议员急忙表示肯定。
总司令琢磨一下措辞,说道:“也许政府安排上的问题,也许是你们的援助太少,分不过来。你们知道,我们的国家可比你们还大,人口也多,战争时期,兵力自然也多,杯水车薪呢!”
马克参议员尴尬的笑笑,总司令急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不管给我们多少援助,你们总是伸出了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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