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溪毫无意外地点头,“就猜她会这样说。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不需要我和燕谨再继续管了对吧?”
方有有点头,“没错。夏副将说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帝国与帝国之间的事情就交给军团来解决就好。如果有关于你们安危的消息的话,会再让我通知你们的。 ”
宋微溪挂断电话,燕谨在一旁皱眉。
“夏副将是第十军团的副军团长夏曙吗?她为什么要拦住消息不让我们知道,反而还要自己亲自参与审问?按道理来说,由我们两个来解决这件事情才是最优解。”
“谁知道呢。”宋微溪无所谓地耸耸肩,“她总是这样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好像除了她全菲斯特帝国的人都是间谍一样。她是军团副将,而我们只是一个军校生,还能反驳她不成?总归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头绪,就随她去吧。说不定她还真能审出点什么其他线索呢。”
可燕谨不这么认为。他还在低头沉思,觉得这件事情中总透出些难以言说的古怪。
宋微溪伸了个懒腰,看着紧紧皱眉,满面愁容的燕谨,突然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一下。
软软糯糯,又略带些冰凉的手感舒服极了,宋微溪忍不住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