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知府扳起了脸孔。
鉴真说:“我那徒弟腿子长跑得快,这么长时间没被抓回来,他肯定跑了!”
“跑了?”知府哈哈大笑起来,“我骑着我的追云驹都跑不过我的白雪,你那笨徒弟还能跑出我白雪的手心,你作梦去吧!”
荣睿突然开口说:“亲家,别让我嫂子把我二哥咬坏了。”
“那个两口子不吵闹打架?打架哪有不见伤的?小两口打架不记仇,一觉睡醒就又成了好朋友!只要那臭小子不离婚,不会有大事的。我的白雪比你聪明得多!”知府不悦地瞪了荣睿一眼,说,“傻小子,记住,我是你哥哥的丈人,今后你叫我伯伯,或者姨父,不准叫亲家把辈份给乱了!.....”
“是,姨夫!”荣睿忙答。
再说玄朗。他在前面没命的跑,白雪汪汪叫着在后面没命的追。白雪的后面紧追着普照与思托。普照与思托的后面又是一连串追得气喘吁吁的男女家丁女仆......
知府公馆马上人喊狗吠、男女追跑,婚礼大宴捣乱了蚂蚁窝。
知府夫妇、鉴真、荣睿和众宾客聊着等了一阵,不见白雪将玄朗抓回来,就起身出厅,循声也来寻找玄朗了......
玄朗跑着跑着跑到大门口,一看大门紧闭上了栓出不去,就顺手抄起门内立的一把木锹,迎着白雪,威胁着吼叫道:“白雪,你再欺人太甚,我就动手了!”
思托怕玄朗向白雪动手惹出麻烦来,忙朝玄朗喊:“二师弟,千万别打你媳妇惹祸!她可是知府大人的心头肉!”
普照也喊:“二师兄,打不得!知府来了。快把手里的那家伙扔了!快!”
玄朗一看假山那边人声吵闹着,知府夫妇来了,慌忙将木锹又放在门后,望着白雪傻站着......
白雪好象听懂了思托和普照的话,回过头来看了思托和普照一脸,站在玄朗眼前,吐着猩红的长舌头,盯着玄朗跃跃欲试地“汪汪”怒叫,看那表情意思,好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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