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这下,他二人一拍即合。
普照去问玄朗。玄朗乐得咧开大嘴笑了,忙说他听大师兄的。普照去问荣睿。荣睿说:“海边渔家游人男男女女出没不断,出家人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
“这有何难!”普照笑道,“咱们把衣裤脱在家中,赤身*穿上隐身衣不就行了?我们下海洗澡、走路,别人看不着我们!我们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荣睿说:“你们想去就去。我留在家中等着师傅前来会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草庙虽小又偏僻,但渡海码头,往来客商人杂。经书行李在家中,不留人看守是不行的。”
普照看荣睿同意了,就和思托、玄朗将身上衣裤脱下,连同佛骨扇,都藏在他们睡的厢房行李包下,穿了隐身衣,三人手拉着手,出了罗家院门,一路走街穿巷招摇过市,来到码头西侧的一个港湾里,下海洗澡玩耍起来……
好个草甸码头:
白帆万点缀蔚蓝,绿舴千艘写诗篇。
银网映日荷盛开,鹰击碧玉花灿烂。
赵家村姑挑筐急,李家小子鱼仓满。
客商穿梭喊声高,鱼贩忙碌肩擦肩。
白篷下面叫瓜菓,海上房内漂炊烟。
盛唐一派繁荣景,孤渡鱼村小长安。
和尚戏海弄妖法,活佛失察惹祸端。
有人暗中作效颦,忘行之人遭灾难。
普照三人正在海湾戏嬉贪玩,刚才还是晴朗朗的天,不知为什么,突然从西海岸吹来一股强风,掀起一连串的浪潮,将普照三人从没人的港湾推向人群熙攘的码头近海渔船稠密处,然后风息浪静。
很有心思的普照觉得这风浪来得蹊跷,正在疑神疑鬼,突然,穿在身上的隐身衣化作几片碎叶片,从身上脱落下来,落到海水里,随着晃动的海水,四散不见了踪影。普照慌忙抬眼四下寻觅,只见思托和玄朗也没了隐身衣,缩在海水里,只将一颗光突突的和尚头露出水面,也正在惊慌失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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