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破房子差不多了,没做过专业的测试但大差不离。”
董树面无表情的说完后扔了两副药给厉剑。
“等他醒了先喝了缓解胃痛,我明天配药让人送过来,时间晚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厉剑问些什么董树就跑路了,把门关的哐哐作响。
脾气还挺大,不过此刻厉剑已经没时间顾上门有没有受伤了。
他盯着小疯子苍白的脸颊,总觉得养出来那点肉全掉了。
虽然双颊凹陷也依旧好看的惊人,但厉剑怎么看怎么不爽。
小疯子太瘦了,摸起来都是一把骨头,这会儿头发还没干,厉剑在枕头上垫了吸水的毛巾。
发丝粘在脸颊上看起来莫名病态的绮靡,明明那么脆弱了,却还是遮掩不住眉眼中的桀骜。
在厉剑眼里,段野有个欠下巨额债务逃跑的父亲,早死的母亲,等着学费的妹妹。
这些凄惨的身世溶于一个人身上并不突兀,因为世界上有太多可怜人了。
要是比起来至少小疯子还是手脚齐全的。
但这些身世下,段野应该像是个可怜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该是萎靡的,不知如何是好的。
毕竟资料上小疯子的父亲在小疯子十二岁时就跑了。
十二岁的孩子,连心智都未成熟,即将上初中了。
世界上有多少孩子面对这些也许会面对,也许会逃跑。
但小疯子更像是一株野草,在阴湿的角落里疯狂生长。
别人幻想中遇到这种人生巨变该是无措的,是想要寻求帮助的。
可小疯子一个人用瘦小的肩膀扛起了一切,至今为止仍旧单薄的身子,连他都不怕。
厉剑见过太多为了钱背叛自己后又跪着鼻涕一把泪一把求他的苟命之人,几乎所有人都怕他。
小疯子却不怕。
从筒子楼爬出来的小疯子。
厉剑都不知道小疯子这天不怕地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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